荀碧姗告诉我,那里的生存条件极其恶劣,耕地全部荒弃,但幸存者之间特别结团,绝不会出现互相攻击的情况,因为没人愿意削减人类的数量,更没人敢单独出行。
那边的人已经领悟到人类必须抱闭才有一线生机的道理,也是环境将他们逼到了绝境,除了彼此扶持,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为什么不向北逃?”我不解地问。
“封锁线。”荀碧姗重重吐出一个让我感到十分陌生的词,她说:“南边各省间都有一道封锁线,想跨省北迁,必须穿过这些封锁线。”
荀碧姗说,原本这些封锁线是在灾难初期各省防止感染者蔓延才建立的,公路中间有关卡,两侧是电网,车辆无法通行。
因此封锁线内滞留了大批的逃难者,一部份人想逃出本省,另一部份人则是想回乡。
可前有电网、后有丧尸,逃难者进退不得,只能在野外露营,结果第二次变异后,封锁线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尸墙。
南边没有丧尸大军集结的现象,控制那几座大型城市的高等丧尸仅吸收了城市及周边地区的普通丧尸,却没召唤这些远离市区,位于省与省交界处的丧尸,于是封锁线成为三不管地带。
荀碧姗是用瞬移直接越过了这一区域,而被夹在中间地带的南边幸存者却无法突破这道封锁线。
她不知道其他地区是否也存在这种情况,总之广省内的幸存者已经是四面楚歌,尽管她很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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