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大家别慌,这种现象一定有科学的解释,比如尸体热胀冷缩什么的,可尸体没给我时间,在我开口前就融化了。
皮肉、骨头、内脏,像蜡油一样滴落下来,要不是我躲得快,非滴我一脸不可。
苗孝然跳到一边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突然觉得不妙,拉着房旭和苗孝然退到更远的地方,我们站在一只玻璃缸后面,眼看着全部滴到地面的液态尸体重新汇聚成形。
很快高个汉子就面带微笑地站了起来,看不出一点曾融化过的痕迹,只是他的眼球一只往左歪,一只向右斜,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转动了几下,才调整过来。
“上官默不是要冻死他,是要冻住这东西。”我不认为眼前的高个汉子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他已经被另一种未知的东西取代。
错乱的时空可以编排出无数的组合,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而且我探查出这东西没有脑波活动,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房旭又要放枪,我连忙按住他的胳膊,刚刚那一枪打中高个汉子的胸口,像打进水里似的,可谓是弹过无痕,现在再看高个汉子,胸前哪有中过弹的痕迹。
苗孝然指向高个汉子脚边的地面,说:“看。”
一颗弹头静静躺在高个汉子脚边,估计是他融化的时候跟着一起掉下来的,房旭放下枪,他应该也意识到常规武器对这种生物没用。
苗孝然从背包里抽出一根冷烟火,“管它是啥,没有不怕火的!”苗孝然举着冷烟火就要冲上去,我想阻止却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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