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还不太适应新状态,看着喷溅一地的鲜血,普通人脖子割那么深一道口子不送医院缝合输血肯定是救不活了,但做为丧尸,她依然硬朗。
她坐在地上大口呼吸,手扔死死按着脖子上的伤口,这是她多年养成的本能动作,尽量给伤口按压止血。
“不用捂着,一会儿皮肉就愈合了。”
她放下手,伤口正在自动愈合,只是还点渗血,不过掌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止血了。
“刚做丧尸就体验了一回超级复元力,你的人生要不要这么刺激啊!”我敢肯定荀碧姗的前半生过得极不平凡,现在,她的后半生也平静不了了。
我对她始终欣赏多些,即使发生过‘不愉快’,但并不妨碍我欣赏这个人,也许是我的宽容与真情打动了她,她向我道了谢。
这是个好机会,她现在也算我的继承者,大家产生了‘血缘关系’,她总该向我透露点实情吧?
好歹报答一下我对她的尸变之恩,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被我的宽容和真情打动,虚的咱就不说了,说点实际的,你们到底想找什么?”
荀碧姗松下紧绷的肩膀,像是抱怨、又似无奈地说:“桑柔,你真是个厚脸皮的二百五。”
荀碧姗对我人身攻击听上去有些熟悉,这好像是我当初在古昱眼中的形象,不过和严重失实的人身攻击相比,荀碧姗突然转变的态度和语气更让我觉得错愕。
她一改往日沉默寡言、面如坚冰的形象,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人设崩塌得令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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