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子开到没有化学气体的地方才减速,里面的人打开车门,我和古昱边跑边跳上车,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谢谢。”古昱和我坐在后座的两边,中间还夹着一个人,就是他给我们开的车门。
“嘿,年轻人,你们真是命大。”被我们夹在中间的,是个须发全白的胖老头儿,而且是个绿眼睛、大鼻子的外国人,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是啊,运气好。”我扭头望向车窗外的田野,化学气体所在之处,一切生灵都在瞬息间枯萎,原本生机勃勃的土地,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司机是个高壮雄健的大叔,以他的体魄,缩进甲壳虫的驾驶室有些勉强,特别是他那两条肌肉鼓胀的手臂,和那双蒲扇似的大手,正操纵着‘脆弱’的方向盘,我总觉得这方向盘会和三轮车的车链子一样,随时断掉。
“快!汤姆,再开快点!”胖老头儿身体前倾,扶住前排座椅的椅背,催促着司机大叔。
我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箱子,大概有半米高,纯黑色的金属外壳,像是保存某种重要物品的‘保险箱’。
我渐渐冷静下来,偷偷打量胖老头儿和司机大叔,他们只是衣服有点脏、发型有点乱,除此之外,两人面色红润,嘴唇也没有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和饮水而干裂暴皮。
“要逃多远才安全?”我问。
“要几个小时,抱歉,我不是故意打击你。”胖老头儿转过头,有些沮丧地说。
“几个小时算不上打击。”我以为要几年,几个小时并不算是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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