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人已经无法复生,我看了眼与我们并排的车子,房旭正专心开车,我轻声问了苗孝然的情况。
古昱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我怕房旭听见,悄声结果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红婆婆。
古昱说红婆婆死在秦东手里,这让我十分意外,又觉得狡猾如红婆婆,也只有秦东的空间静止能抓住她。
“甭管谁杀的,反正怪物新娘的仇报了。”
“但愿她能放下。”
我不知道古昱说的放下是指仇恨还是爱恋,仇人死了,她再不放下就是自虐,可爱恋呢?如果找到不她丈夫,那会不会产生新的怨念?
阿仁听到古昱说‘放下’,立刻来了精神,把藏传佛教的教义给我们科普一遍。
他趴在车顶上跟我们聊天,车窗都开着,车速也不算快,他就一边‘兜风’、一边给我们介绍周围的群山。
藏区的雪山巍峨雄壮,拥有名字的雪山,一般都有故事,阿仁津津有味地讲着那些流传千古的传说。
蜿蜒的河流滋润了葱郁的草场,车队缓缓停在公路边上,花脸少女下车跑过来,跟我们说前面有土匪的前哨,直接开过去守卫会射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