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从这往前走就是医院,不过我们这的规矩,医生治不治看他心情,祝你们好运。”
说完散了黑云带洛落离开小巷,医院已经被难民接管,难民中有医生,都是刚放下铁锤就拿起听诊器的,他们对土匪好得了才怪。
我把巧克力派塞进洛落口袋,又将香烟拍她手里,交代道:“去医院把烟给王大夫,告诉他一会儿有俩土匪找他看腿,让他自己看着办,巧克力派是跑腿费。”
洛落本来垮着的小脸立刻挂上灿烂的笑,“好勒~我还以为你要放过他们。”
放过?当然不,有些人用爱与真诚是感化不了的,必须以恶制恶。
晚饭前,昌市陆续又进来三波土匪,我一个人闲逛时听说那位少爷截了肢,要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
因为我们人少,所以从难民中挑了一些冒充古昱的手下。
其实这些人也不是乱挑的,他们都曾是警务人员,最次也是保安,今后难民的安全工作都要指望他们,我们总有离开的一天,所以说他们是昌市的新守卫也没错。
洗涑干净吃上几天饱饭,再换上干净的衣服背起枪,打远看去挺像那么回事。
长期重体力劳动又营养不良,他们失去的体力和精神没那么快恢复,所以只能在街边的楼里架设射击点,给外人一种戒备森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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