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很酷,挺合适你。”小三真诚地补了句。
我略微产生了一点点罪恶感,感觉自己好像欺负了一群外宾,我的音量足够其他几人听见,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异样,似乎他们都相信这是我的真名,而不是一句玩笑。
“上面——”我刚想说雷锋只是我的艺名,便感觉头顶又有异状,这次那东西袭击的目标是黑衣人头头,我只能出声提醒。
黑衣人头头的反应很快,他扭身倒退两步,朝那东西开了几枪,子弹打到那东西身上,喷出几股黄水,黄水溅到一名黑衣人的胳膊上,衣料立刻冒了烟,那人也痛呼出声。
他身边的黑衣人忙卸下水壶冲洗他的伤口,好在溅到的黄水不多,但胳膊上被腐蚀出几个小坑。
“这东西的血有腐蚀性,用绳子。”黑衣人头头说完,其余几人都卸下腰间的手枪。
我还奇怪,手枪和绳子有什么关系,仔细一看才知道这手枪并不是真的枪,有点像发射信号弹的信号枪,只是枪口处卡着个十字钩,可能是爬山翻墙用的,钩子射出去会带着钢丝绳。
那东西第三次攻击的间隔非常短,我们还没走几步,它就再次突袭,而且不止一条,是三条。
黑衣人的队伍虽然八卦,干正事的时候却不含糊,尽管有三条触腕同时出现,他们也没有乱了阵脚,迅速分成三组,射出绳索钩住触腕,然后三人合力往下拉,想把这东西拉下来。
“你们忙吧,我先走一步!”见九人对付三条触腕刚刚好,我也不再耽搁时间,从他们身边经过,径直朝通道尽头跑去。
黑衣人头头逼我喝效果不明的药剂,又打伤我的耳朵,他真以为我会乖乖做他们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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