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我的脑子却彻底清醒了,我不该将过多的希望与感情寄托在他人身上,患得患失的情绪更加要不得,只有目标明确,坚持到底的人,才能在乱世当中走到最后,可能这条路会走得孤独又艰辛,这是生存的代价。
整理好情绪,我走出卫生间,古昱难得地回避了我的视线,也许他在愧疚,毕竟对朋友坦言自己将对方视为威胁,准备随时除之这种话,说出口就会令双方产生芥蒂。
“那个…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挠挠头,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
“不用,谢谢。”古昱的客气更加令我感到烦闷,甚至有点窝火和委屈。
“哦,那我出去透透气。”我落荒而逃,险些在他面前红了眼眶,明明之前还抱着他号啕大哭过,但不知为什么,此刻我宁死也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屋外的冷空气被我狠狠吸进肺腔,我抓起院子里的积雪,用力捂住脸,我生气,是因为自己没出息,下决心不受古昱的影响,结果只是一个回避的眼神就让我差点落泪。
洁白的雪冻得我脸蛋发红,皮肤渐渐麻木失去知觉,我停下自虐的行为,蹲在雪地里望天,天空幽远广阔,天大地大,然而我却无人可以依靠,还要想办法保护爸妈,我感到疲惫,心里沉甸甸地,这种沉重感渐渐变得坚实,进而凝聚成一股力量,驱逐了所有纷乱的情绪,最终占据首要位置。
我要带爸妈去寻找世外桃源,仅此而已!
重新恢复冷静的我回到屋里,古昱已经用手肘支撑着床半坐起来,见我回来,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含笑摇头,说没有,又随便扯了几句玩笑,将之前的不愉快一笔勾消,起码表面气氛是融洽的,古昱似乎还有话说,只是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用丧尸大军的话题转移了他的注意。
果然,一提关系到人类生存的问题,古昱便认真地和我讨论起来,他的观点跟我相同,我们都认为丧尸大军是受到某种召唤或指引才向北移动。
但它们为什么向北,古昱显然比我想得远,虽然他没说,可我觉得他有其它线索相佐,是他不能向我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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