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了解那个山洞是条死路,但就当时的情况看,无论他们向哪个方向逃,结果可能都是死。
这一设想大胆而离奇,我只是想想便收进心底,老者已经吩咐手下打桩,我带手电的几名壮汉先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黑暗中我看到大虎向老者使了个眼色,意思好像在询问,并悄悄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做完这两个动作他才打亮手电,黑暗与明亮交接的时间不过三秒钟,却暴露了他们一伙人的心思。
杨守诚始终被他们的两个人夹在中间,与我保持几步远的距离,他们是一群有组织,有能力的……罪犯?
老实说我不相信他们以前会是普通老百姓,从事的肯定是非法勾搭,从他们对待幸存者的方式就能看出他们的本性,心狠手辣、残酷无情。
现在他们达到了目的,又想杀我们灭口,杨守诚我一定要保,但即便使用瞬移,紧守在他身边的壮汉也有机会开上几枪的,我把心一沉,决定牺牲下自己,反正就是痛几下,忍些日子会好的。
正当我决定趁老者他们没下手,用瞬移的能力抢走杨守诚,将老者一群人永远留在地底,替李铎和幸存者们报仇的时候,杨守诚竟然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突然扯下戴在脖子上的黄纸符,一把撕成两截,他身边的壮汉抬枪要打,我赶紧使用瞬移把他拉走,直接移动到地洞上面的边缘处。
奇怪的是那两个壮汉并没有开枪,如果他们在第一时间扣动扳机,杨守诚不死也会受点伤,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我看他们刚刚的动作,只是想用枪托把杨守诚打晕。
老者仍是喊了声‘别开枪’,大虎说了句‘咱们有避邪符’,老者骂他猪脑子,但没解释更多,只说别管我们,快往下面逃。
他用‘逃’字令我非常不解,我和杨守诚只有两个人,要逃也是我们逃才对,他们有人有枪,就算被困在下面,也可以把石台的边缘挖通,由古人进来的通道出去,为什么要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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