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轻蔑、高高在上,我又不是他的手下,也没仰仗他什么,他是不是该客气点?
“是。”我不冷不热地应道。
“傅炎调回总部了,这里由我接手,听说你有个特殊的小孩儿,我们想让她协助工作,她在哪?”他说得未免太理所当然,于是我没好气地说:
“死了。”
说着我把特意染过血迹的背包扔到地上,包里的奶粉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响,还有一小罐婴儿副食菜泥滚出来,被大厅里的一个女性幸存者飞快的捡起来塞进衣服里。
这女人穿着脏污的棉衣,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是干净的,拿了我的东西还瞪我,好像我若是敢向她要回来,她就咬死我的样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等钱财无用的时候,人为食也会拼命。
我只是瞥了她一眼,没作声,对我说话的军官皱了皱眉,他的神情可不像在替我难过或不平,明显是因为我的态度感到不悦。
他旁边的女军官像是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和我这个人,自顾对他说:“纪队长,您看咱们怎么安置这些人?”
大厅里的人一听这句话,都转过脸看着这位纪队长,其中站出一个女人,哽咽着说:“求求你们快去救其他人吧,那个地方太可怕了,每天都有人被打死、饿死……呜……”
我看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的头发有点乱,鼻头上沾了点土,但这些并没让她显得落魄,反倒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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