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矛盾的心情,终于迎来白君扬的康复,而这时车队已经走到首都大门口了。
白君扬完全复元后就一直沉默,车队又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突然被打开的车箱门透进刺眼的阳光,我眯着眼睛保持坐姿没动。
白君扬就像老僧入定般,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人只有真正心无波澜,或受到极度刺激的时候才会表现得这样平静。
我觉得他不像是前者,可箱子离开车箱后,周围始终围着一圈异能者,这箱子又不隔音,现在安慰或开解他显然不是时候。
本以为我们会直接去实验室,结果箱子被运到一栋漂亮的欧式小楼里,这楼应该有些年头了,后来又翻新过。
我曾在老家的旅游景点见过这种小楼,现今属于保护建筑,建于一百多年前,在当时那可是万中无一的高级住所。
冬季的花园百草凋零,从小楼大厅没关严的门望出去,可以看到花园和甬道,楼内的布置透着低调的奢华,一组欧式复古沙发就在我们的箱子旁边。
头顶有百合花型的吊灯,正对大门的是壁炉,暗金色的壁纸、红木地板和楼梯,如果此刻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位绅士或贵妇,那就更应景了。
然而出现在楼梯口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冬款唐装,手里拄着拐棍儿,由一个中年女人扶着走下楼来。
一直守在箱子旁边的上官默恭敬地叫了声‘爷爷’,老者冲他点了点头,两人交谈了几句,然后话题才转向我和白君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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