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因为一袋奶糖低下头,像个可怜巴巴的大孩子,他和夏谨言看着年纪都不大,可能是被严酷的环境磨砺得有些沧桑。
叶磊不爱说话,聊天的任务全由夏谨言代劳,好在他们是发小,叶磊的情况夏谨言全都清楚。
两人今年19岁,刚读大二,第一次变异潮时,夏谨言发了高烧,不过不是会变丧尸的那种高烧,他只是倒霉感冒了而已。
那天是周末,夏谨言最讨厌上医院,叶磊就陪他到小诊所去挂点滴,好在小诊所开在居民楼里,那些高烧的病人都去了正规医院,诊所当天只有夏谨言、叶磊还有一个负责打针的护士,因此他们才在异变突起的时候幸存下来。
听着夏谨言讲述他的回忆,如同在看一部电影的片断,我听过许多人讲述灾难爆发时的经历,当不同人的经历在我脑海中拼接组合,一幅末世百态图仿佛就展现在眼前。
“后来呢?”我追问,因为夏谨言讲到他们错过军方的营救,被困在丧尸横行的城区时停住了。
“后来潘阿姨为救我们被咬了,磊子觉醒了治疗异能,可是已经感染的人……”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悲痛,那位潘阿姨就是给他打针的护士,花白的头发、面容和善,儿子在外地打工,年纪比叶磊他俩还大好几岁。
三人起初困在诊所里不敢出门,饿了两天才结伴到楼上楼下的邻居家去找食物,后来军方撒传单通知城内的幸存者自行想办法到城外集合,他们所在的小区是老区,房子密、人也多,异变爆发时简直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逃出去的人很少,所以他们根本无法突围。
是同样被困的幸存者救了他们,严格来说,是那群幸存者实在耐不住饿,组队往外冲,吸引了大部分丧尸的攻击。
他们三人才趁这个机会逃出来的,只可惜仍有小部分丧尸追着他们,潘阿姨就是为拦住那一小部分丧尸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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