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征看看担架上的两个人,这两人年纪都不大,别看手长脚长,但五观还残留着青葱稚气。
“哎…我记着他俩好像跟我学生差不多大。”王远征眼中泛起泪光,从自己背包里掏出在餐馆买的玉米饼,一共就三块,是王远征一天的口粮,他拿出两个要塞给担架上的少年。
“王队,不用了,谢谢你。”一直站在叶磊背后的青年抢前一步拦住了王远征,“你们要去外边?外边没吃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安全线的交界处,再往外走几公里就是不受黑市保护的区域,分界线是一条河。
王远征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愣了下,又看看担架上的少年,使劲闭了闭眼,把玉米饼装回包里。
人已经咽气了,半天都没动,拄着木棍的男人这时才开口:“埋外边怕他们找不到家。”
王远征和他的队员全都默然不语,两队人在沉默中分别,谁都没说再见,该返回的返回,该前进的前进。
这样的生死离别每天都在上演,有人却无法习以为常,比如王远征,他变得更加沉默决然。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一颗心始终不踏实,刘队离开前看叶磊的那一眼,令我耿耿于怀。
那不像是‘放弃’的眼神,叶磊和他的队友宁可拖着尸体走上几十公里,只为将人带回家安埋,这份心意实在难能可贵。
于是我把王远征他们定格一分钟,让曹宝阳将我变回原样,留下他看着胡涛,我去追叶磊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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