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捕猎的人时常外出,不像付不起洗衣费的人,我察觉他们有事没说,就沉下脸,刘白是藏不住话的人,他在我的无声施压下最先开口。
结果实际情况是林若诗和她的姐妹每次接洗衣生意的同时,都推销另一项服务,态度之热情跟从前进了美发沙龙有一拼。
叶磊和夏谨言是老实孩子,哪受得了这份热情,几次红着脸落荒而逃,再就不敢去了。
刘白和丛天毅更是在部队养成了习惯,拒绝一切犯错误的机会,可毕竟这是双方自愿的交易,他们不想因此成为告密者。
我只知道有传说中的洗头房,没想到今天出了个洗衣房,以后还有不污的公共场所吗?
叶磊他们真当张佳宁是朋友,每次麻烦她洗衣服都会给她带很多东西,也尽量隔三差五才换洗一次衣物。
林若诗她们见张佳宁只付出洗衣服的辛苦,赚她们特殊服务的钱,心里自然不平衡,才有了白天河边发难的那出戏。
我听完他们的话只是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以为那群女人消停了,结果人家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别的营地如何我管不着,但在我们的营地,容不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捉奸要捉双,我当然不能单凭几个人的证词就去捉人。
如果我现在闯过去,即使撞破她们的事,人家说两人是正常谈恋爱亲亲我我,反而显得我不通情理,像个多管闲事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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