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凡事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呢,土匪窝里也有一颗‘公正’的心。
古昱的脚步声出现在屋外,我立刻从床边站起来,但想到了什么,马上又心虚地躺回床上。
年轻人姿势不变,直到古昱从卧室门口迈进屋,他的枪口仍稳稳对着我,只不过我躺下了,他便稍微调整了一下枪口的角度,保证子弹能打中我的头。
卧室的窗口对着屋后的巷子,古昱进屋才看到窗外的年轻人,他皱眉扫了年轻人和他手中的枪一眼,但并不在把对方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床边问我受没受伤。
地上中年人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那群苍蝇终于选划分好地盘,落在尸体的脑袋上。
古昱没有分神给这具尸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眼睛里只有我。
“我没事,没受伤。”我老老实实躺着,可身上的尸斑是最好的证明,古昱又不傻,如果我一直乖乖躺着没动,才一会儿的功夫,尸斑不可能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
古昱一句责怪的话没说,他轻轻用手指蹭了蹭我的额头,我估计额头的位置肯定也出现了尸斑。
“村民都在后山的山洞里,我真没事,你快去救人吧。”我握住古昱的手,对他笑了笑。
古昱没动,我坐到床沿上,叹了口气,说:“咱们来晚了,前天有野外的丧尸袭击了山洞,村民全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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