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板寸的年轻人啐了一口,他身上没多少血迹,但小腿上有个血洞,看形状应该不是鲨鱼咬的,他边说边从血洞里挤出两颗牙齿,想必是海蛇留下的。
年轻人身边有一个挺可爱的姑娘,她看向米家乐的表情却只有关切:“幸好你没事,家乐,大家都受伤了。”
米家乐被姑娘关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命大,嘿嘿,那个…谁伤的最重,我给大家治疗。”
也许是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也许是觉得治伤最要紧,平台上的人对突然出现的古昱没有给予过多关注。
只有黑猫看了看趴在古昱背上的我,随即就又开始神游天外,还顺便将平台边缘的一只断手踹进海里。
平台上流了很多血,好在木制地板做过特殊处理,血水渗不下去,但仍有几股血流顺着平台的边缘淌进海里。
中年妇女是这支队伍的队长,我这个搭车的都还没到地方,他们的人就先死了三分之一,她的脸色十分阴沉。
其实首批探索队出海的危险系数本来就高得可怕,他们出来前应该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所以我觉得她脸色难看的原因不止是死了人那么简单。
难道是因为我没死?我不确定推我的人是谁,任何人都有可能,或许那人已经葬身鱼腹,又或许他依然混在幸存的人中间。
我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古昱则保持沉默,他在平台边缘挑了一片干净地方将我放下,把铭文石头重新挂到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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