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是同时,年轻人手中飞出的两道符纸贴到了空气罩上,有空气罩隔着,符纸并没有发挥作用,我仍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你被妖物迷住了。”年轻人说着,指尖又像变魔术似的夹住两片树叶,树叶如飞刀般射出,朝着古昱的眼睛飞去。
无论是柔软的符纸还是轻飘飘的树叶,年轻人都运用自如,只不过在古昱的异能面前,这些东西全部失灵了,叶子连古昱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空气刃搅碎。
我发觉这人思想有点问题,该怎么说呢,有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听别人讲话。
“唉大哥,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幸存者,我背着这位是残疾人,毁容了而已,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自尊心”我一边喘嘴胡谄,一边向这人探出精神力。
和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的人其实没道理可讲,等我讲完恐怕已经让他砍成两段了,我这么做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惜这人动起手来非常专注,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他没有拔剑,双手在胸前做了个动作,用他们的术语讲,应该叫秘术手印。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背后的巨剑突然冲鞘而出,本来我还想呢,这把剑又长又宽,如果伸手去拔,根本拔不出来。
原来是我想的使用方法错误,巨剑一出,我终于感受到怪物新娘说的那股力量,像隆冬深夜的北风,让我感觉到彻骨的冰冷。
夏季的小岛空气炎热,在炎热中突然出现一缕寒气,也许这就是怪物新娘刚刚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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