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动手的多过见面问好的,如果能在动过手之后和平相处,就算是友好关系了。
我们虽说是搭年轻人的顺风车,但古昱的气泡也等于是救了他一回,要是他独自遇上暴风雨,恐怕已经葬身大海了。
我肯将妖丹交给他保管,古昱又救了他,年轻人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话比之前密了许多,还主动报上他的名字。
他自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时有个名字,是院长取的,叫什么他没说,只说后来他师父为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榕,改跟师父的姓,全名叫黄榕。
我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他师父要么是没看过武侠或是电视剧,要么就是武侠迷。
“你靖哥哥呢?”我边笑边打趣他。
“你认识我师兄?他出山好几年了,从不跟我们联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你见过他?”
我没想到随便开个玩笑都能成真,连忙摇头:“没,随便猜的。”
不过要是他师兄和他一样性子,被人骗去做传销或者直接害死的可能更大,几年前还是盛世,城市里各种套路太深,他师兄怕是已经掉进不知哪个坑里了。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他师兄混得非常好,就是不愿回山尽孝,故意跟他们断了联系,闷声发财去了。
人心难测,很多事说不清楚,我试着和他讲道理,这世上的事往往具有两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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