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提议只得到古昱的一记暴粟,他特意挑了我额头上已经复原的部位,弯起食指、用节关敲了下。
分离时有多么恐惧,重聚后就有多甜蜜,哪怕只是一个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都能令我感觉心满意足。
深夜时我的伤全部愈合,荀碧姗却发起了高烧,她身上的伤口发炎,阿昆把村子里仅剩的两剂退烧药都给她用了。
我穿着古昱做的裙子站在荀碧姗床前,心里端着盆兑好的温水,阿昆光负责替她输液喂药和包扎,其它比如清洗身体的工作他没做。
村子里没女人,替她擦身的活只能我来做,荀碧姗像个泥人似的,泥里还掺着血,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我换了三盆水才把她清理干净,她面色潮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和发角挂着汗珠,尽管打过退烧针,她的体温仍旧超出正常数值。
“她的内脏可能也有损伤,这的条件有限,最好尽快送去大营地。”阿昆等我替荀碧姗擦完身体盖上薄被才走进屋。
“你知道哪有大营地吗?”我拧了块湿布放在荀碧姗额头上,然后转身示意阿昆出去说。
古昱出去处理附近游荡的丧尸了,那些袭击了村民的丧尸刚刚又企图冲进村子,所以转移的事只能由我来问。
阿昆不确定地说:“从省城逃出来的时候,有很多人选择了就近的乡镇落脚,要是哪天援军来了,清理掉丧尸,他们能先出省。”
他说着低下头,轻轻摇了摇:“不过,援军一直没来,离省城越近死得越快,那些丧尸在省城找不到食物,肯定要追出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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