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逃难的队伍中,他因为有枪,被匪首招揽,跟着他们一路逃进山。
像他这样每天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对陌生人不可能如此‘坦诚’,他说的这些要么是胡编的,用来骗取我们的同情,让古昱放他一马,要么就是有别的目的。
他说完见我们俩不动声色,也没表现出失望或尴尬,仿佛之前的那些话全是铺垫,他并不在意。
跟着他问我:“丧尸,要怎么才能恢复神志?”
我心说原来重点在这,反问道:“你想帮谁恢复神志?”
他默了下,说:“我奶奶。”
我立刻摇头:“不行,她变异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吃过人。”
年轻人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转而问:“那你能帮我把她从医院带出来么,我想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
“可以,但前提是你说的地方能治好我。”
年轻人若有似无的嗯了声,随即说:“我叫阿昆。”
我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前一秒还用枪口对准我,后一秒就能像初识的驴友似的随意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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