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间比药棚小差不多一半,但里面的架子和药棚比起来只多不少,棚子中央的空地上还支了许多大锅和长桌,采摘完的药材在这里有人负责晒、有人负责烤、有人负责煮,看来是在进行加工。
药材加工棚的负责人是个须眉皆白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腋下夹着一副拐杖,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一截,走路的时候左脚不落地。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低,明显气不足,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他喉咙里,让他每说一个字都十分困难。
清言真每天弄这么多药,他的手下却如此虚弱,难道他们种药、制药不是为医病?
还没来得及细想,老头便点到我的名字,安排我去切药,整株的草药摘下来,需要去叶去根,然后将要保留的部分切成段或片,现在没有机械工具,所有流程只能人工弄。
我按着老头交待的步骤,用小刀和铡刀处理草药,和一群木头人工作,一天也听不到半句闲聊,想打听消息那是对牛弹琴。
在药材加工棚又工作了三天,除了老头用滚开的热水‘无意中’溅到我胳膊上,再没遇到别的试探。
药材加工棚很热,幸存者都穿着单衣工作,出去才会套上棉衣,所以这一碗开水下来,我半条胳膊掉了一层皮。
这对受过割肉之痛的我来说是小意思,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头似乎很满意,为我涂上药膏,裹好纱布。
也多亏他给我裹了纱布,否则迅速愈合的伤口会暴露我的身份,但等纱布拆除的那天,我一丝瑕疵都不留的皮肤同样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项依依。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突然,在受伤后的第二天,又是早饭时间,负责分配工作的青年叫我吃完跟他走。
这次他领我走了个没人走的方位,我们进入另一个空间,也是间温室,不过温度比种药的那间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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