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小琪,也跟着彻底不动了,仿佛她和这条大虫子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女儿啊,还是你这个网兜好使,给妈看看,你从哪喷出来的?”老妈挥着菜刀走向我,我连忙倒退,跑到一旁查看老爸和项依依的情况。
项依依倒没什么,她爬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土,又拍拍身体其它部位,嘀咕了一声‘真结实’,又问向我老妈说:“桑叔叔您怎么样?受伤了吗?”
老爸揉着胳膊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摇头说:“没事,骨头没断,就是挫伤了。”
接着他话头一转,看向我老妈:“你咋样?伤到没?”
老妈已经走到他身边,挥舞了两下菜刀,说:“零损伤,你一会儿躲我后边,我罩着你。”
一个药人就把我们折腾成这样,难怪周围那些幸存者死得这么惨,我转头对老爸老妈说:“你们还是回出口去等我们吧,这里还有好几个药人,要是她们一起冲出来,我怕照顾不过来。”
老妈没等老爸开口就抢先说:“你刚才还叫我们守在出口呢,事实证明我和你爸跟过来是个正确的决定,你就负责喷网,剁肉的活交给妈!”
老爸永远尊重老妈的决定,含笑站在她身边用行动支持她,项依依看到他们两个这种互动,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有些话很难说出口,但总要有人说,我看了看四周的尸体,对项依依说:“咱们不着急,你仔细看看。”
项依依将平原上的每具尸体都查看了一遍,里面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唯独没有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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