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密切观察着古昱的情况,他脸色虽然越来越难看,不过幸好呼吸和心跳还都正常,这说起来有些奇怪,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回到温泉酒店,我背着古昱进了一楼大厅最靠近服务台的房间,白君扬在车子驶进酒店甬道的时候就站在门口了,他见我背着古昱下车,就知道古昱肯定受伤了,所以我刚把古昱放到床上,白君扬便端了盆热水送过来。
我脱下古昱的衣服,老爸跟进来想让我回避,我说用不着,古昱早就被我看光了,老爸伸出手指虚点了我两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末了留下句“对人家好点”便退出了房间。
白君扬又送了些外伤药和干净的布条过来,酒店的临时指挥所撤离后,基本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眼下能找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白君扬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他和古昱没有任何交情,古昱还是安全区的人,白君扬对他难免有隔阂,能主动提出帮忙,让我十分感激,但他不是医生留下也帮不上忙,古昱失血过多,依现在的条件,除了拼他的求生意志没别的办法。
我用热水擦干净他身上的伤口,清理掉表面的血迹后,我反倒松了口气,他的伤口虽多,但已经不流血了,而且大部分都开始愈合了。
这惊人的复原力从前他可没有,我给他盖好被子,出去找了台电暖气,用异能发电为他取暖。
房间里很快变得热烘烘的,雪花在窗外飞舞,自末世以来,已经多久没享受过这种宁静了?
爸妈就在隔壁,古昱也近在眼前,我们都活着,真好!
古昱一时半刻醒不了,我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够高了,便到爸妈的房间给他们供会电。
我本想让他们洗个热水澡,可老妈死活不同意,她怕我累着,又怕古昱冻着,只让我用电饭锅煮了半锅粥,说是病人得吃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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