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依依在药水里泡了那么久,肯定会留些后遗症,也是我急着救人走得仓促,没探听出清言真人制作药人的用途,否则没准能顺藤摸瓜找出项依依的症结所在。
出了白君扬的房间,我在走廊遇上晨练回来的爸妈,他们老两口多年来从没放弃过体育锻炼,正是这个好习惯让他们在末世多了几分生存的机会。
老妈一见我就提起手中的东西晃了晃,“看,我今天特幸运,在酒店外边跑圈的时候抓到一只兔子!”
老爸非常不给面子地揭穿道:“什么抓,这只兔子自己撞树上昏过去了,分明是捡。”
老妈瞪他一眼,“昏过去之后它马上就醒了,从地上蹦起来那么高,你没看见呀,是我眼疾手快才抓住的!”
老爸看看我,耸肩叹气,露出一个只有我们爷俩懂的眼神,老妈说话比较爱夸张,她如果比划出两米高,那事实上恐怕只有二十厘米。
不管是抓还是捡,反正总归是有收获,老妈提着兔子去了厨房,她是我们家的超级女汉子,平时杀鸡、宰鹅从来不手软,而且下刀又快又准。
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她杀鸡就吓哭了,老爸那时就说为了我的健康成长,建议她以后买现成的家禽回来煮,可老妈坚持说活的新鲜、肉嫩,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练大了我的胆子。
虽然我相信老妈的实力,但毕竟时代不同了,她手中提的兔子若不是自己撞到树上,指不定就反过来把他俩当早餐了。
我好心提醒老妈,她却回头丢给我一记鄙视的眼神,又晃了晃手中的兔子,“还用你说,为娘早把它的牙和爪子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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