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笑令我疑窦顿生,这不是善意的笑,是我形容不出来的笑。
我背着古昱上到二楼,会所的装修金碧辉煌,楼梯上铺着厚实的地毯,所有建筑的墙和地面,还有摆设灯饰都完好无损。
显然,这里没经历过破坏和攻击,二楼正对楼梯的墙体挂着一副人像油画,画的是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
这副画非常吸引人,不仅画中的古典美女栩栩如生,连她怀里的狐狸都好似活的一般。
美女的黑色旗袍称得狐狸的毛皮似银非银,似雪非雪,我不由多看了两眼,那画中狐的一对碧眼太真了,我感觉它的视线在跟着我们移动,仿佛正紧紧盯着我。
“这是老板的画像,那是她的宠物。”短发妹子注意到我在看画,介绍说。
我不喜欢那只狐狸,它的神情奸诈狡黠,又带着那么点不怀好意,更奇怪的是,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和清言真人类似的邪气。
民间传说狐狸有迷惑人的能力,就是不知道狐媚术和清言真人的铃铛哪个更厉害。
短发妹子替我拉开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这扇双开的红木门后,是一道绘着墨竹的屏风,绕过屏风是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我对古代的东西没研究,也不感兴趣,就觉得这房间和古装电视剧里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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