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想了想,准确地说,是回忆了一下,才说:“你听说过琀吗?是一种放在死人嘴里的珠玉。那块骨头就是我出土时含在嘴里的东西,也是棺内唯一的陪葬品,应该对我有特别的意义。加入军方后,我请专家帮我看过,他说骨头上刻有铭文,只有用放大镜才能看见,上面的文字是已经绝迹的粟特文。”
“什么特文?”我问。
“粟,粟米的粟,当然这是音译过来的叫法,这种文字不属于汉民族,敦煌藏经洞曾出土过用粟特文写的佛经。”
“这么说你是歪果仁?”
“未必,那时中原与周边国家已经有贸易往来,棺材里有外文,不代表棺主就是外国人。我只是觉得,那块骨头可能是护身符,保平安的,所以才送你,也许能避邪。”
我们在矿洞底下的经历确实诡异,那地方很邪门,我至今都没弄明白当年的工匠是怎么同时死亡,被定格在了木桩上。
古昱把他唯一的陪葬品送我避邪,居然都没说明一下,还有那唯一的一份尸香草制剂,他也是白白喂我,一句解释都没说。
“你呀,我看我这雷锋的称号应该送给你,光知道付出,不求回报。”
“谁说的,已经有回报了。”
古昱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抬头望着天边的弦月,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有点可惜地说:“好歹是个古董,等以后世界和平了,应该能卖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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