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佩仪声嘶力竭地喊着白君扬的名字,在忍受她长达五分钟的哭喊过后,我总算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堂堂?堂堂——”马路边的排水井盖被人顶起,盖下面钻出一颗脑袋。
我记得这声音,是救护车上的精神系异能者,那个话特别多的女人。
看来乔堂没有杀那些人,当时他们只是昏迷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摆脱的嫌疑,反正秋德海没怀疑到他头上,只当那次是冲着我去的报复性袭击。
女人从排水沟里爬出来,视线一直固定在乔堂身上,眼睛像装了瞄准镜似的。
有两性的地方就有纠葛,我瞄了眼神态不变的乔堂,暗叹这又是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
“你、你…你还活着?”女人终于发现我的存在,她不发现也难,我和乔堂虽然分别坐在花圃两边,但其实是直角线的两边,实际距离只有一米。
“惊喜吧。”我邪笑了一下,随即视线转向那个街边的排水沟,那里面还有个人。
女人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视线再次黏着在乔堂身上,问他有没有受伤。
显然,女人冒了很大风险,进来只为救乔堂,这份情意其实挺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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