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秋佩仪吓成这样,原因恐怕不止割块肉那么简单,于是我问:“取出太岁肉你会死?”
“会、会,我会死的,它已经和我的身体长在一起了,把它割下来我会死!”秋佩仪忙不迭地点头。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眼睛不停地往她来时的方向瞟,我却不紧不慢地重复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是谁把你从台岛带出来的?”
秋佩仪这次没有犹豫,立刻答道:“是个姓古的男人,他们是北方来的幸存者,他的同伴现在就在景镇,他们队伍里有丧尸,是一群非常危险的人。”
秋佩仪顿了顿,又说:“他们领头的是个女的,那女的是只大丧尸,有很厉害的精神系异能。”
“叫桑柔?”我神色不变地问。
“对,你认识她?”秋佩仪又露出惊惧的神情,并往后退了半步。
“她和姓古的男人是一对儿。”我咧开嘴,却笑得极不自然。
“没错,姓古的在带我回来的路上受了伤,被一个精神系丧尸打伤了脑子,君扬救了他,哼,那个负心汉。”秋佩仪恨恨地扯着衣角,好像要把衣服撕烂才解恨似的。
“白君扬救了你们,把你们带去景镇,那姓古的男人伤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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