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这样做只是个心理安慰,以为走远些就能把那东西引开,它就不会继续猎杀腾锐他们。
但那东西能缠着我跑这么远,杀了我之后再调头去抓其他人于它来说想必不是难事。
我的头越来越晕,可我害怕一旦晕过去就会失去意识,所以强撑着往公路另一侧的荒野里跑。
跑了没多远,我的视线就开始模糊,只隐约看到前方有座山,便发狠地朝山上跑。
眩晕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头痛,我咬牙挺住,并试图反抗在脑子里作乱的力量。
可是我的异能根本使不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它没有发现我的意识海。
一次次的实践证明,只要我的意识海还在,哪怕身体死透了,也能活过来。
头脑虽然晕得像坐过山车,但我脚下不停,跑得飞快,最后支撑不住倒在山林里。
天空和繁茂的树枝在我眼前旋转,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呕吐的欲望格外强烈。
我没有睡着或昏迷,感觉整个脑子翻搅成了一团浆糊,身边的草叶灌木被我踢折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渐渐消失,像风暴止息的湖面,慢慢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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