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越来越丧气,说到伤心处,竟捂着眼眶干嚎起来,然而只闻哭声、不见泪,不知是不是林博士挖眼球的时候把他的泪腺也破坏了。
秋德海边哭边说出一个令他悲痛的事实,即便他能顺利去景镇找自己的亲信,他们折回台岛也需要七天到半个月的时间,秋佩仪在时空梭那边没吃没喝,只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秋德海很会卖惨,可惜餐厅里的人都不为所动,只有老乔露出一脸唏嘘的神情。
老乔说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的家人,我知道灾难爆发当天,他被一伙人绑架到国内,后来他就一直在搞研究。
而实际上,那天是他小外孙两周岁的生日,他女儿女婿带着小外孙去乡下的爷爷奶奶家开生日派对,后来他才知道那座小镇第一时间就被军方隔离了,无论死活,一个人也没放出来。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幸存者,但时间一长,食物、水源的紧缺和病毒同样可怕。
老乔眼角湿润,他语气充满自责,他说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明知至亲陷入危险,他却无能为力。
我知道一切都是酒精的作用,酒精拉进了老乔和秋德海的距离,两人并排坐着,从家庭谈到工作。
两个老头儿大着舌头,讨论着医学方面的知识,一个研究基因、一个研究大脑,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他们就能找到许多共同语言。
比如,用基因修复技术治疗受损的大脑细胞。
伤员吃过饭检查了一遍别墅,这里没有丧尸,也没有变异动物,他们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身体还没恢复,他们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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