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昱扒开他的眼皮,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看到他的眼睛里长出花来。
虽然他的眼睛没变成花,但眼球上的血丝也是绿色的,并且这种绿血管正在扩散生长。
“他被寄生了。”古昱沉重地开口。
“老乔和秋德海也许能救他。”我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该怎么杀死它。
如果黄榕是正常人,在他生命垂危之际,我或许会让他试试我的血,可现在他被未知生物寄生,我不敢冒这个险。
我们带着黄榕回到休息大厅,我用精神尖刺扎醒了老乔和秋德海,他们像触电般从椅子上跳起来。
但因着酒精的作用,他们又立刻跌回椅子,人虽然醒了,眼神却涣散迷离。
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反应变得迟钝,我连扎了几下,他们才终于精神了。
“哦天哪,谁干的?我的脑袋!”老乔哀叫着看向我们。
汤姆和腾锐将两张餐厅拼到一起,古昱将黄榕放到上面,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古昱在我们身上设置了空气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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