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意外没有发生,二哈好端端地收回手,白花没有攻击,也没有怪物从花瓣下面钻出来。
“小心点,变异的植物很危险。”我把二哈拦到一边,伸出精神触手碰碰花瓣。
看上去十分柔嫩的花瓣实际上相当坚硬,当古昱用空气刃敲击它时,竟然发出当当的脆响。
“听这声,像是金属。”我纳闷地望着盛开的花朵。
二哈举起他的手指给我们看,“受伤了。”他指尖确实有抹血迹。
如果这花是寄生植物,哪怕一毫米大的伤口都将是致命的,我连忙走近他查看。
“没事,就一道小口子,划破点皮儿。”主要是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没有出现变色、肿胀或其它异状,这道伤口就像摆弄纸制品的时候,无意间划出的口子。
二哈扭过脸去看刚才戳过的那朵花,喃喃抱怨:“看着挺美,这么锋利。”
我想告诉他很多东西只可远观,因为它们美丽无害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锋利的‘獠牙’。
不过我相信二哈吃过亏之后,自己也能总结出这个道理。
大桥附近没有尸骨,我们在桥两端找到几具带枪的尸骨,多半是守桥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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