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打扰宋恩茹,她已然沉浸在对故人的缅怀情绪中,我猜她脑中也许正播放着曾经的回忆。
但她并没有让自己在回忆中沉浸太久,几分钟后,她摘下眼镜,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看着我,眼镜就像她的保护伞,现在她摘下眼镜,我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情绪,这是一个坦诚的暗示。
我们确实需要谈谈,我希望她能继续让我搭段顺风车,至少能把我们带到北方。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她问。
“北边,你呢?能捎上我们一段不?”
“我要回首都,可以把你们带到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说她想回首都,有点诧异。
“今天,刚回来。”
“那你知道首都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宋恩茹摇头:“我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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