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但我知道自怨自艾没用,算要从零开始,我也不能放弃。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决定再去一趟医院,宋恩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得查清楚。
尸魁也是丧尸,它们需要进食,它们虽然吃了留守的几个研究员和守卫,但总有消化完的时候。
我在医院斜对面的大楼蹲了两天,第三天午,终于等到它们出洞,不过它们没有全部出洞。
次它们本来像死物一样,是宋恩茹睁眼它们才发动攻击,我估摸着它们应该是受宋恩茹的支配。
所以算出去觅食,也要留下几个守着宋恩茹,我计算了一下,医院里大概还有六只。
我把那只命大的兔子带了出来,养兔几日,用在一时,尸魁的领地意识强,我的自己的血涂在兔子身,把它放到医院的门诊大厅。
血的味道直接暴露在空气,地下室的尸魁一定能闻到,而我在大厅里还放了好东西。
不得不说,尸魁的智商普通丧尸高多了,它们闻到另一只高等丧尸的味道后只派了两只拖布头出来查看。
大厅是钢结构建筑,天花板是由玻璃拼成的尖三角形,这种材质的天花板,我不信拖布头还能挂住,只要它们下来,我有好东西招待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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