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让他们发现我,我一边想笑,一边想流泪,犹豫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希望有落单的猎物,又希望他们别停下来,属于人的理智和兽类的进食欲望撕扯着我的意志。
我感觉我的眼神变了,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其它丧尸吃人都是连皮带肉一起吃,我则只对鲜血有兴趣,我都有些搞不懂我到底是丧尸还是僵尸了。
没过多久,车队最后那辆车停了下来,车下来一个女人,好像是要找地方解手。
我的口水流了出来,眼睛里只有那个女人纤细白嫩的脖子,想也没想朝她跑过去,一下扑倒了她。
我实在是饿急了,哪怕还有一丝忍耐力,我绝不会这样鲁莽,把自己暴露在空旷危险的区域。
于是在女人的尖叫声和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我浑身抽搐着失去了行动力,我的身体麻木,大脑也不听使唤,但我看到了电倒我的人,是古昱。
我被扔进他的车后箱,死猪一样拉到一座县城,车队进了城停在一家宾馆门前,但古昱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开车继续在城里转悠,最后把车停在一栋极度破旧的小楼后院。
这地方是所有杀人绑票抛尸案的理想作案地点,尤其是古昱把我扛进了一间挂着铁钩、锁链、案板,跟屠宰场有八分相像的房间。
我的舌头还麻着,想着干脆装死,先降低他的戒备,然后找机会逃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