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谁说过这事?”
“没跟别人说过,你你你——想杀人灭口?”
古昱抬起锯子放到了我的喉咙,这不是卸手卸脚,这是要杀我
“这样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古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没表情的时候,情绪波动极难察觉。
“好汉饶命~”其实我有很多解释和证明自己的话想跟他说,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总觉得说出来是那么苍白无力,最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人尴尬的台词。
这样闹着玩似的求饶,很容易把自己的小命玩丢,我想要说点正经的补救一下,可悬在喉咙的锯子却移开了。
我一口气刚松了一半,古昱突然沉声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呃、咳咳咳……”我一口气没松完又猛地吸了一口,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简直是道送命题
要怪怪我刚才嘴太快,把胎记这么隐秘的事都说出来了,古昱的眼睛多毒啊,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谎我是没那个胆的,特别是他面无表情地瞪着我的时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