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变异一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由于事发突然，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撤离。

        这恰恰证明了疫苗成功过，假如疫苗无效，有人会想办法逃出去。

        我又想起抢夺监测数据的那两个人，他们敢冒那么大的风险叛变，绝对是有备而来。

        谁会花大价钱抢水质监测数据？除非这些数据跟病毒有关

        那数据和疫苗之间，会不会也有关联？

        被古昱交的硬盘里，会不会记录着这一切问题的答案？

        “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她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目光却停留在办公桌后的那把椅子，桌的件摆放整齐，椅子收在桌下，显然全城变异的时候不是工作时间。

        “我不知道密码。”女人带着些许歉意地说。

        “我来。”宋恩茹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子，把手按在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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