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压住外面八人的脑波,没有下死手,而刚刚那八个人,对他可是没有留情。
我掀掉领队身的房梁,扶开压着他腿的半截砖墙,他左侧肩膀和一条腿看样子是动不了了。
外面的八人使不出异能,便掏出手枪,这次是我出手,干扰他们的脑波,一阵乱枪过后,他们的子弹耗光,我们三个人动都没动,却是一枪没挨着。
情急之下,我听到那几个人用岛国语交谈了两句,拔出不同用途的刀子围过来。
水果刀、菜刀、剃头刀,没有一把刀够专业,用这样的作案工具想杀高等丧尸,简直是白日做梦。
“行啦,别闹了。”我懒得和他们动手,黑云直接变成绳子把几人捆结实。
“说吧,你们有什么,如果是有价值的东西,或许可以换你们一命。”我挥散弥漫在空气的尘埃,低头看向趴在废墟里的领队。
那八个人龇牙咧嘴怒瞪着我,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岛国话,虽说语言不通,可是他们眼的‘渴望’非常好解读,他们应该是犯病了。
领队的手抓着一块水泥疙瘩,五指收紧,似乎在竭力忍受着什么痛苦,他的肩膀受伤,如果是因为骨拆痛的,不该这么大力用手臂的力量。
我心了然,心说原来他们的发病时间是统一的,领队的脸渗出豆大的汗珠,显然老北风也不能吹散他对人肉的渴望。
“快说。”宋恩茹开口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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