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善说：“那位宋小姐的身有她那两个朋友的味道，既然他们是被杀的，凶手身一定也沾到了他们的味道，我想现在很少有人会每天洗澡换衣服吧，我可以试试。”

        “那再好不过了。”

        哈善点点头，啃完最后一块肉骨头，抹了抹嘴：“交给我。”

        哈善走出食堂，他要去大阵外面，去风里寻找凶手。

        而我和古昱继续聊着天，说到嗅觉，我看了看旁边桌的龙涛，于是转而问他：“你不是能看到空气的病毒吗？难道太极是肉眼不可见的？”

        龙涛摇头：“我只能看到空气的某些病毒，现在到处都是我没见过的微生物，不知道哪个是好、哪个是坏，变异的微生物越来越多，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太极’到底什么样。”

        我见过的黑白液体，还有后来蛇一样拧在一起的病毒母体，它们都是肉眼可以看到的。

        那应该是经过加工处理后的形态，而传播在空气的病毒是我们看不见的。

        龙涛顺着我的话，将他从车队司机口套出来的信息给我讲了讲。

        他们和车队待了一些时间，因为周礼的唇语技能只是初级阶段，所以他没有转述过车内人的对话。

        龙涛说，太极病毒丧尸病毒出现的时间更早，这东西原是秋佩仪的仰慕者持有，后来那人被秋佩仪杀死，秋佩仪接手了他的地盘、手下，还有‘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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