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不躲不闪,硬接下连成串儿的子弹,子弹将他的灰色道袍都打烂了,可是老头儿还是执着的向我追过来。
我和这老头儿素不相识,不可能结什么要命的仇怨,现在他对我穷追猛打,肯定也是帮人办事。
也是说,即便我们杀了他,还是不知道主使者是谁。
“吱——”老头儿的嗓子里爆发出一声怪异到极点的叫声,根本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
随着这声怪叫,老头儿的破道袍彻底粉碎,从袍子里伸出数不清的枝条一样的东西。
躲到仓库两边的绑匪一脸惊骇,全缩到墙角去了,有人想挪到门边逃出去,但老头儿背后伸出的枝条像是长了眼睛,飞快地缠住门把手,把门给锁死了。
乔堂在门边,绑匪从他身边挪过去,眼见着门被枝条缠死,拔刀砍。
可那缠在门把手的枝条突然伸长,直直刺进那人的胸膛,一通拧绞,掏出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我暗叫该死,刚才死在门口那人的血味勾得我浑身难受,现在又死一个,鲜血不断从他胸前的血窟窿里涌出来,甜美的味道攻击着我的理智,我觉得自己随时会冲出去,手里的枪都握不住了。
这时,仓库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些柳枝一样的东西,是从老头儿的身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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