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南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呀,很多人都往沿海城市跑,然后没信儿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沿海城市疫情严重。”
我割断胖男人手的绳子,他千恩万谢,解开脚的绳子,从昏迷的食人族手拿过刀子,对准那人的胸口是一刀。
他一刀一个杀得痛快,我不再理他,替他割完绳子朝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挑了油箱最满的一辆坐进去,身后忽然传来胖男人的喊声:“恩人,你等等我”
胖男人捂着挨了两刀的肚子向车子这边跑,要不是食人族的第一刀只是想把他扎醒,因此扎得不深,他算没被肢解,也会死于低体温症。
在寒冷的环境下大量失血,本身是致命的,况且方圆百里内根本找不到医院。
“什么事?”我按下车窗,看了眼其它几辆车。
“我需要包扎,能不能送我回营地,绝不让您白跑,到了地方必有重谢。”
“你的营地有汽油吗?”
“有有有,够您跑遍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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