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相信我们的任何人都没有经历过,我仰头望向更远的天空,漏斗云的尽头。
那里云层深厚、电闪雷鸣,闪电犹如万条银蛇穿行云间,闷雷的声音听去似乎很遥远,却震人心神。
龙涛站在他乘的那辆坦克的车头,高举双臂向我们挥手。
他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应该没有受伤,还有个戴坦克帽的男人在舱口边坐着,一脸麻木的盯着坦克下方,眼神空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们被甩进来的位置较靠,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几千米,如果从这掉下去,算是机器人也会摔得稀碎。
“这风、不正常。”古昱低声说,然后大声问龙涛:“你那有几个人?”
龙涛向身后一指:“我和他。”
连接两辆坦克的那条钢缆早已不知去向,车也没有绳子,不然我想试试能不能从这滑下去。
古昱说这风不正常,或许指的是我们此刻的悬停状态。
我倒是常听说米国爱刮龙卷风,遇大型龙卷风,别说是人和牲畜,是车和房子也照样被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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