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头颅不再透明,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它表面依然呈透明状,只是头颅的内部有个银色光团,一闪一闪像是指示灯。
光团像脸盆一样大,散发出的光芒较柔和,把头颅的轮廓镀了一层银色,如果不是这样,肉眼很难看到它。
那光团很可能是头颅的源动力,或者说心脏,总之是类似的东西。
我的滞空能力可不如篮球运动员,从起跳到挥棒,再到瞧见头颅顶出雪层,已经到达极限。
眼瞅着头颅要顶到我的鞋底了,我却开始往下掉,也许是恐惧源于未知,我非常不愿意与这东西亲密接触。
哪怕是踩到它头,也让我心里不舒服,希望它马消失。
结果当然没如我所愿,受地心引力影响,我的身体和头颅终究产生了接触。
我说不这是种什么感觉,我们只是一触即分,因为指挥棒起了作用,头颅被我踩了一脚之后消失了。
然后我意识到让它马消失也许并不明智,它下面的深坑目测得有五十米,没有它当踏板,我和古昱直线下落,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止我们掉进坑底的障碍物。
我甚至连把古昱先扔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古昱搂着我肩膀的手臂将我箍得死紧,他试图调换我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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