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咖啡不慢不快地喝完,白一行像个绅士一般将搅拌用的铁汤匙放在一旁。
看到他种种行为,关绝有着一种感觉,那个男人是那种即使是遇到天塌下来也会不慌不忙地慢慢处理的人。回过神来,他听完了白一行一次性说完这么多,也一次性看完那些历史照片,可关绝仍然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白一行这么说,有什么意思,难道纯粹就是为了给他讲历史事件?还是说未解之谜?
将喝完的咖啡提回去,关绝不解地问道“白先生,你还给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而且最开始的荒漠寻宝和陨光事件,我实在无法想象其中有什么关联。”
“我说的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在里面感受一些什么?一些隐约的联系”白一行继续笑了笑问道。
对于白一行说一半藏一半的说话方式,关绝实在懊恼,不过出于礼貌他并不会吆喝他把话都说清楚,毕竟是白一行先说出的话题,而且这里庇护所还是人家的地盘,一开始就把他给压住也不是好事。
但他这么一说,脑海中两件事中的要点不断浮现出现,荒漠探宝中的一群人因为遗迹而去,可最终只有一人生还,那人带着笔记本和相机,同时还带着一种奇特粒子,最后那人被吓死了。
陨光事件相比起荒漠探宝就要复杂得多,但一一整理还是能想明白,可就在他想到‘光亚’的时候,他如梦初醒,朝着白一行大声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当年那支荒漠探险队是第一批遇到光亚的人?”
“没错,现在种种数据都能证明,我们是最早一个发现出现光亚粒子的国家。”
“话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爸,就是当年前去西北地区荒漠探险队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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