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关绝脖子扭动了几下,甩开了彪悍男人的手,紧皱眉头说道。
彪悍男人本想着用力量来钳制关绝,可没想到关绝的力气居然和他不相上下,甩开他的约束就像是甩开一张披在身上的被子似的。
彪悍男人心中暗想,要是真的干架起来,双方的实力不分伯仲,谁输谁赢还很难说。
“我说,你这小子是装疯还是卖傻?我跟你说,从进来这个房间开始,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服咱们老大,要么就给我滚蛋?”彪悍男人身后跟着的男人也走了上前,一脸拽气地看着关绝道。
“服从?那是要怎么服从?要是我不服从又怎样?”还没等关绝回话,站在一旁的陈柏明不慌不忙问道。
以前的陈柏明并不会这样,但自从杀了几头怪物后,一种不怕死的戮气在他身上展露出来。
更何况他明白,对付这种恶人,只有比他更恶!
在刚刚离开超市准备前去南江电视塔寻找幸存者的路上,关绝等人曾经聊过彼此的工作和生活,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对一个陌生人完全袒露心声,也就是客套几句罢了,可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他们几个是共同经历过生与死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关系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朋友,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只不过‘兄弟’二字用得还尚为过早,用‘同坐在一条船上的人’颇为适合现在的情况。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大汉挺起了前胸,一身模棱两可的肌肉在这一刻挤了出来。就在陈柏明在暗想着对付的方式之时,紧握着拳头的关绝,死死地盯着大汉。
一股暗气鬼魅地飘散开来,无形的暗气透过空气进入大汉的鼻腔,最后来到了他的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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