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之外,他的确是想不到什么方法了,或许这真是像李阳所说的那样,堡垒里的那群人来不及留下遗言就挂掉了,只不过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既然这样,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花时间了,还有不少的事情等待着自己去做,还有某个在记忆中有深刻印象的人,还等着他。
想到这里,关绝不禁有一丝兴奋,将录音机从数据线上拔掉,收到在衣服里,操控着鼠标向软件上的‘X’点去。
可就在下一秒,看着这些一上一下波动的线条,关绝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
一阶高、一阶低、二阶低、断开。
三阶低、二阶高、断开。
一阶高、二阶高、一阶低、一阶低、断开。
哼着哼着,一些思路渐渐地浮现在脑海之中,它们看似乎没规律,其实但每一段都有一次断裂,而这些断裂的间隔,都是一样的大小。
如果单单是录音机坏了,为什么这些音节断裂都是一个长度,而不应该是时而长时而短?这么看来,更像是有人故意将音节给弄断。
而且这段录音的音频,哼起来怎么怎么这么像某首歌的曲子。
站在的关绝想到这个思路,一屁股立即坐了下去,点开电脑的新建文本文档,按照自己的新思路飞快地在空白文档上写着。
这不是像某首歌的曲子,而真的是某一首歌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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