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庇护所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戒备状态,不少还在睡梦之中的居民被翻醒过来,侍卫兵像是对待囚犯一般将所有人统统集中起来,在人群里,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庇护所如此地紧张,每人都是一脸地迷茫与惊愕,那当然除了住宅区三楼的某个房间的某两个人之外。
恐慌的气氛就像是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原本还怀着疑虑的居民无一不被‘感染’成充满畏惧,惊怖的颤抖之人,在他们内心之中,只剩下了对未来的迷茫感以及对庇护所军方的畏怯感。
除了将所有人从居所分隔开来之外,庇护所还发生了一些五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大事,原本处于分开管理的军部和民部,在这一天打破规则联合起来成为庇护所统制部,除了庇护所刚刚建立之时,为了更好地管理胆怯的灾民,军方全面接手管理,从而军民不分之外,其余的四年多时间内,庇护所的两大部门都是分而治之。
可这时候,情况的危急性让他们不得不再次这样做。
同时,警卫兵团全面介入民部各大区域,数以百计的警卫兵纷纷从军部调走,像是猎犬一般四处游走在民部的各大街小巷,就连一个小厕所的位置也不放过。
警卫兵负责搜索凶手遗留下来的物品,而侍卫兵则负责控制狂躁不安的居民,刚开始还有些抵触之感的居民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让人诧异的是,他们不是被荷枪实弹的侍卫兵所震撼住,也不是被庇护所的高压措施所压迫得不敢说话,反而是被一些人从内部发布一些‘安慰’话语所平抚下来,这些话语就像是特效针剂一样,一针见效,丝毫不用等待长时间。
在人群中的关绝早在停电的时候就看过这种情况,特别是大妈的那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嘴皮子功夫,他是佩服得不行,最要命的是,这种嘴皮子功夫,在旧时代的社会中,杀伤力本来就不小,现在来到了庇护所,不知道为什么效果更是强大了起来,在民部区域里,超过三成的人都是被她的话语所影响,从而安定下来的。
关绝不是傻子,经过之前的光幻毒剂事件后,他模糊摸清了庇护所是用什么方法来控制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庇护所民部开始在某些渠道释放光亚致幻物,让众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吸入体内,这种粉剂关绝尝试过,吸入剂量少会出现幻觉和兴奋感,而吸入剂量多则会出现痛苦感和深度迷幻,关绝从进入庇护所就已经被带到了军部特训,随后又来到了荒野旧城考核,可以说吸入光亚致幻物的时间少之又少,在停电的时候,一时间吸入整瓶光亚毒剂,不痛苦那就难怪了。
别人都是满满吸入,积少成多,再吸入一瓶自然也见怪不怪,可关绝的情况则是相反。
光亚毒剂除了具有致幻性之外,还有瘾性,这种瘾性不像是毒品那般夸张,即使隔一段时间不吸入也不会出现浑身难受难以忍耐的情况,光亚毒剂的瘾性是根深蒂固的,像是大树的根部一样,满满地钻进身体内部,分叉成数不尽的细小根须,牢牢地固定在大脑深处。
同时,由于庇护所是这种致幻毒剂的唯一‘供应商’,作为‘毒民’的群众在潜意识中就会偏袒于庇护所,在抵触情绪开始蔓延庇护所的时候,只要有人出面说出一些‘庇护所保护大家安全’之类的赞扬说话,他们脑海潜意识中的讨好庇护所想法就会被无限地放大,从而开始倾向于保护庇护所。
在旧时代的西方文明中,就存在过宗教治国的情况,当时的人们视宗教领袖为神灵的代言人,从而不断地追从,从精神到肉体,无时不刻都在奉献给神灵。在旧时代,关绝没有经过那段人性被神性统治的年代,那些事情都只能在书籍和网络上得知,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来到了新时代,却进入了一个由愚民政策‘统治’群众的庇护所,仿佛时间倒退到那个黑暗年代一般。
深深地迷上毒瘾,没人会意识到到庇护所之后将会采取什么措施,这就是为什么在以前,庇护所一直都是采取无监控的状态,不是他们不担心人们会发生暴动,而是他们根本就不会,只要人们还有听觉,还能说话,在群众之间就会有替他们说好话的人,进行强制性覆盖除了仰慕庇护所之外的所有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