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地上一地的尸体,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把你身上的拓荒者护甲脱掉,咱们换上警卫兵的防暴护甲!”
“要当死尸?”郭安翔问。
“没错,刚才逃跑的那个警卫兵,必定是猜测其他同僚都死掉,到时候去请求支援时也会这样说,咱们躺在尸体下面,很容易就能骗过他们的检查。”关绝接着道“更何况,他们的注意力,不是这些死去的防暴警卫兵,而是我们身后的监狱!”
另一边,距离监狱不远处的一座临时哨站。
在前不久的民部和军部之间的隔绝门发生了一件震撼所有人的隔绝门灭尸事件后,军部的神经一下子就提了上来,一些只需要有大事情才出动的高级警卫兵和高级侍卫兵,一下子都被调动起来,纷纷接到命令前去各个关卡口站岗。
平时懒散习惯的他们,一下子却被要求执行一些平时只要手下去干就可以的事情,内心的不满立即被放大开来。
心中虽不满,却谁都不敢流露出来。
“你说什么?”听到手下所说的消息内容,那名负责驻守在这里的高级警卫兵猛地跳了起来。
“有人攻击监狱的隔绝门?”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军部的重地之一,监狱一直以来都是极为避讳的事情,除了运送囚犯外,便没人会去那里。
所以,监狱门外的驻守军,一直被削,从最开始的几个拓荒者级别的警卫兵,到后来的留下一个来支撑一下,再到现在的只派十余个拾荒者级别的警卫兵来充当一下门面罢了。
在经历了灭尸案后,军部再次警惕起来,在这里安排了一个哨站,一来是为了防守关卡口,二来是为了即使支援监狱隔绝门,毕竟那里的防守力量实在是弱得可怜。
可现在的他,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急忙披上战甲,带着一队警卫兵,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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