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庇护所医护站的人看到,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很快地,温度计里的血液停止了摇晃,像是一面血镜般静止下来。
这时候,关绝注意到,在玻璃管里的刻度上下浮动了几下,最终停止在‘1’和‘2’之间。
医护人员将玻璃管放到眼前看了几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双目定在那足足有两秒钟时间才回过神来。
留意到这一点的关绝心中不禁有一丝疑虑,他虽不懂这外围营地的光亚含量值是怎么测的,只不过看这人的眼神,自己体内的光亚含量似乎在他们之中并不常见,或者来讲,是十分罕见。
这也符合了作为拓荒者的自己在光亚含量值上极低这一事实。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反抗军营地的光亚含量值测试技术,真的能比得上庇护所的医护站了。
惊愕地看了看关绝,医护人员很快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在检测之前,他只是知道这人是郭安翔从外面带来的人罢了,至于是幸存者还抑或是外围营地的人,还是庇护所的人,他一无所知。
可经过这一检测结果,关绝的身份很显然地曝光在他的面前。
长期在光亚浓度高的地方里生活,体内的光亚含量值绝不可能在如此之低,这么说来,眼前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庇护所的人。
虽心生疑问,可关绝是军长特批加入的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医护人员的他,自然也不好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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