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判断出,这是一个男性‘人类’,半刺裸着上身的他充斥着只属于雄性的气息,下身则披着一种像是袍子般的宽厚大衣,直接遮挡住了下半身。
看着关绝惊愕地打量着自己,男人笑了笑道“不用惊讶,我还是一个人类,和你没什么两样。”
“那么你们是庇护所的人?还是说是其他地方的幸存者?”
经历过大变革,在关绝的认知当中,现世代的人已经不再分从哪个地区和国度来,而只有分你是流浪的幸存者,还抑或是在安全地的幸存者罢了。
“都不是!”男人直接否定道“我来的地方,距离这里很遥远,也可以说,是你们一辈子都去不到的地方。”
“对了,忘记作下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维克尔!”男人说道。
相比起这个人的名字,关绝更在乎的,是他所说的那个很遥远的地方,更何况,他说的那句‘一辈子都去不到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即使是旧时代,搭载飞机去世界各地,也不是难事,那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叫关绝!”面对维克尔伸来的手,关绝握了上去。
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旧时代的人握手没什么两样,即使是温度和软硬度,都是一样。
“坐吧,不用这么紧张!”看到关绝一脸的绷紧,维克尔挥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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